尘烟（下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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觥筹交错会教你人情世故，会议室里的算计会教你冷眼旁观，等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你，情爱不过是权力的点缀——”

&esp;&esp;“陈博士还找得到回我课堂的路吗？”

&esp;&esp;陈越的手垂落身侧，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鞋面，“要是真有那天，老师该拿教鞭抽醒我。”

&esp;&esp;李旻的冷笑惊起车库回响，她的鞋尖碾碎烟灰，“等你真成了他们，我连挥鞭的资格都没有——”

&esp;&esp;尾灯红光里，陈越望见她脖颈青筋暴起处的银链，恍如锁住天鹅的枷锁。

&esp;&esp;“至少…”他忽然用烟头烫向自己手腕，却在最后一厘被李旻擒住，“让我尝尝您咽下的苦。”

&esp;&esp;灯光就在这时亮起。烟灰在他们交握的掌心跳成灰蝶，而顶层的住户正拎着包经过，将这场荒诞剧当作寻常情侣的争吵。